李鳳嵐不知道哪裏來的耐心,竟然真的開始教蔣敬靜唐門輕功。她發現蔣敬靜在輕功上的天賦非常好,她隨便講兩句蔣敬靜就能聽懂。學輕功的蔣敬靜很認真,李鳳嵐長這麽大也是第一次教別人東西,因此也很認真。
蔣敬靜一邊點著腳尖走著直線,一邊問:“一直這樣嗎?腳跟不落地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
“唐門輕功是為了暗殺才研究出來的,本來就不是為了長時間使用……你學得很快啊。”
“掌握訣竅之後就不算難了……你……為什麽想教我?”
“是你想學。”
“不是,是你想教的。”
李鳳嵐聳聳肩:“閑著也是閑著……你們本來跟這件事無關,稀裏糊塗地就卷進來了,我這個人心善,教你這個算是給你的報酬。以後被人盯上了,可以靠這個逃跑。”
“以我的輕功,除了你,也沒人追得上我。”
“我之前也是這麽認為的,總以為隻要不被人追上就是安全的,但大部分時候,他們會給你個逃不掉的理由。”
蔣敬靜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李鳳嵐,咽了口唾沫,問:“那個能不能教我?”
“哪個?”
“就是咱們第二次比試的時候,你逃跑時用的那個。”
“什麽叫逃跑?!我那是逃跑嗎?!”
“反正就是那個,在半空中踩飛劍的那個。”
李鳳嵐靠在門框上說:“那個很難的,翡翠和琥珀學了好長時間都沒學會,周嬸兒都不知道該怎麽教,隻能給我們演示。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教……總之就是,首先你要快過飛出去的劍,然後想像自己變得很輕,能在劍上起跳就行。”
蔣敬靜皺著眉問:“就這個?”
“恩……對。”
蔣敬靜低頭思考她這句話,不管怎麽想都覺得太假了,這也太唯心了。
正在四周一片寂靜的時候,李鳳嵐突然聽到門框後傳來一個幽幽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