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完江南四公子,姐妹四人頓覺興致缺缺,在酒樓隨便吃了些東西,便換別處遊覽。
剛過午時不久,李鳳嵐突然說:“綾含,翡翠,你們兩個去玩吧,我跟琥珀去辦點事情。”
琥珀納悶兒:“咱們去做什麽啊?”
“去見個人。”
翡翠想了想,有琥珀保護她也出不了什麽問題,便說:“你們去吧,記得早點兒回去。”
李鳳嵐回答:“知道啦。”
說完,拉起琥珀朝遠處走去。
綾含問:“你不問問她去做什麽嗎?”
翡翠搖搖頭:“懶得問。”
綾含笑道:“你們姐妹間信任感很好啊。”
翡翠歎息一聲:“李鳳嵐老是說我不聽勸,其實她才是最不聽勸的那個,任性妄為。她如果想說,肯定會主動告訴咱們的,她不說,我也沒法撬開她的嘴……算了,不管她們了,咱們下麵去哪?”
“斷橋!”
…
西湖邊有個沉煙居,居住在此間的是一位畫家,名叫柳彥龍,綽號柳筋骨。相傳他畫人物最傳神,似乎能讓人看出所畫人物的筋骨,因此得了這個外號。
李鳳嵐站在沉煙居門口,敲了敲門環,不多時大門打開,一個看起來比張成慶還仙風道骨的老頭出現在門框裏。
他看著門口兩個嬌滴滴的小丫頭,問道:“二位是?”
李鳳嵐做了個揖:“小女子長風樓李鳳嵐,特地前來拜訪柳前輩。”
“哦!”老頭很是驚訝,“你就是李鳳嵐啊?閨女快進來!”
說著,將兩個人引進了院子。
這沉煙居規模不大,柳彥龍身子骨硬朗,家裏連個下人都沒有,但是打掃得很幹淨。
院子裏擺著張桌子,一幅山水畫剛畫了一半。
老頭窘迫地說:“我這宅子別無他物,實在是寒酸了些,讓小姐見笑了。”
李鳳嵐笑著說:“您哪裏的話,柳前輩兩袖清風,不喜金玉,令晚輩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