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院大堂裏,幾個年輕人有些愁眉不展。
朱明玉看著眾人,小聲問:“就因為這個嘛?李鳳嵐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
白叔禹說:“怪我,早點兒現身的話她也不至於這樣。”
琥珀說:“嵐姐姐砸了那麽長時間,現在肯定累了啊……下午也沒吃飯,我去給她送點兒吃的吧。”
翡翠突然大聲說:“誰也不準去見她!讓她自己想!她肯定不隻是因為這個生氣的,還有別的原因,她不說,我們怎麽知道?從小就任性,暮雲走後老以為誰欠了她。”
傅小虎覺得有些費解:“雖然她從小就刁蠻任性,但沒這麽不講理過啊。翡翠你要不要再去問問她?好好跟她說,說不定她願意講出來的。”
“下午我好話已經說盡了,她不聽……算了,天也不早了,大家休息吧。說不定明天她的氣兒就消了。”
翡翠不善表達,也不喜歡向誰示弱,明明敞開心懷就能說通的東西,但是在翡翠麵前比登天還難。誰都知道她是關心李鳳嵐的,雖然嘴上說她是自己的“便宜姐姐”,可每次出事都願意聽她。
當然,這事也不怪翡翠,李鳳嵐表現出來的“拒人千裏之外”的情緒,換了別人可能還不如翡翠處理得好。
回房間休息的路上,翡翠走在前麵,沉默不語,白叔禹跟在她身後,一臉尷尬。
路過李鳳嵐的小院的時候,翡翠往裏麵看了一眼,沒點燈,也沒有聲音。她冷冷地“哼”了一聲,並沒有停下腳步。
白叔禹試探性地問:“翡翠,這事……怪我嗎?”
“不怪你,她就是找個借口發火,你就算沒來她也會跟我鬧別扭的。”
“我覺得你們還是好好談一談。”
“強得跟頭驢一樣,怪不得朱明玉的驢跟她關係好,他們是同類。”
此刻翡翠身上的氣場也挺讓人不敢接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