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群臣更是慪得要死。
尤其通過王惟吉,得知股市的存在,豪橫撒了一把銀子的胡惟庸和塗節……
新仇舊恨加一起,更叫倆人對視一眼,當即忍無可忍。
“陛下,臣等要彈劾鳳陽縣令張成,擅自開啟證券交易市場,擾亂綱紀!”
塗節作為禦史中丞,第一個開炮。
胡惟庸緊隨其後,眼神閃爍地對老朱奏稟。
“陛下,這張成自從做了鳳陽縣令,真是一日比一日膽大包天!”
“上回擅殺功臣,此次竟然仗著陛下和太子殿下的賞識,不惜推出股市,為禍鄉裏!”
“多少百姓為了一夕暴富,將所有身家投入股市!”
“現如今連日動**,多少人傾家**產,妻離子散!鳳陽轄下,儼然已是民不聊生!”
胡惟庸是知道當今聖上要麵子。
莊家下場,親自翻雲覆雨,畢竟不是什麽好名聲。
若陛下和太子殿下不想背負罵名,十之八九會把張成推出來當替罪羊。
隻要張成因罪卸職,胡惟庸就有十足把握,安插自己的人上去。
現在的鳳陽,滿朝皆知,早已今非昔比。
別看股市現在折了不少大臣的銀子,真要淪為淮西一黨撈錢的工具,他們也能挖掘出更大的利益。
胡惟庸自詡深諳老朱心思,主動將事態影響往大了說。
小朱冷眼看向胡惟庸,又豈能不知他們淮西一黨懷的什麽心思!
“父皇,兒臣認為,恩師乃不世出的大賢者。”
“不管是新政,還是鳳陽今時今日的改變,都是恩師嘔心瀝血的功勞。”
“而放眼朝中,也唯有丞相之位能跟恩師的德行、能力相配,隻可惜相職未曾空懸,暫不好給予恩師其他的封賞。”
“所以,依兒臣看,不如繼續讓恩師留在鳳陽,或許還能做出功在千秋的大事業!”
小朱根本不上胡惟庸的當,直接拿張成的功勞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