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老師不愧是您。”
看著李禎興高采烈,帶人繼續試驗的背影。
朱橚忍不住對著張成,張口稱讚道。
張成被他突然一誇,弄得一頭霧水。
轉念一想,朱橚剛剛說的話,頓時恍然。
“怎麽,你又看懂了?”
張成笑眯眯地看著朱橚說道。
朱橚羞澀一笑。
這要是讓縱橫股市那些大商人們,看到未來金融大鱷露出這樣的表情,肯定震驚得下巴掉一地。
但在張成麵前,朱橚永遠是那個容易害羞的單純少年。
“老師,我明白您的意思。”
接下來,說到自己的專業領域,朱橚立馬意氣風發,揮斥方遒起來。
“一旦鳳陽的鐵路項目順利開始運行,我們就可以直接讓鐵路公司上市,操盤運作。”
“就跟當初和我大哥聯手,一塊兒割朝廷百官的韭菜一樣……”
話還沒說完,張成就忍不住敲了他一個腦瓜崩。
在朱橚委屈地抱著腦袋,不解地看過來時。
他微微一笑,一本正經地說出打碎老五心中濾鏡的話。
“什麽割韭菜,那是讓股市知道人心險惡,知道什麽叫‘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
畢竟,現在聽到風聲,湧來鳳陽的商旅實在太多了。
人一多就意味著變數多。
張成這幾天就沒少聽係統在耳邊叮叮報告。
光是證券交易市場出現後,鳳陽整體犯罪率上漲20%!
這是什麽概念?
大概因為此地民生,是遠超當今百姓想象的好。
不少強人心生歪念,知道家家戶戶都有錢,就敢登堂入室,鋌而走險。
若非衙門人手不足,張成在民間還有不少類似“朝陽大媽”的眼線。
說不定,這群人一湧來鳳陽,還真就引起什麽不可挽回的大亂子。
甚至鑄造工坊那邊,近來也多了不少“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