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朱樉又一咬牙,邊瞪著劉仁邊大聲叫屈。
“省的劉尚書一天天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兒臣做什麽都束手束腳!”
“明明獨立權屬,做好本分之事,還動輒被人彈劾!”
雖然話趕話,正好將火器司獨立之事牽扯出來,但朱樉也不甘心被劉仁逼到這等地步。
他生氣地盯著劉仁怔愣的臉色,心想就算撤,我也得給父皇提個醒。
“父皇,兒臣願一肩擔負火器司所有盈虧。”
“從今往後,火器司與大明軍工公司負責對接事宜。”
“火器兒臣來造,專供軍需,但除兒臣之外,任何朝臣不準插手!”
朱樉斬釘截鐵的話語落下,別說劉仁和朝臣們驚住。
就連老朱,都不禁瞪大龍目,吸了一口氣。
“胡鬧!秦王你可知此話後果!?”
老朱其實也看出兵部屢屢彈劾兒子背後,目的絕不單純。
但身居上位,很多事情一葉障目。
外加新政改.革之事處處牽動他的心,朝中藏汙納垢反而沒細加留意。
要張成在這裏,就會知道,此刻,還不是正史老朱大開屠刀的時候。
因為一個工部侍郎貪汙,牽連的大地震還尚未開始。
拱衛司也在朝錦衣衛轉變,可現在這個監察百官,令滿朝風聲鶴唳的部門尚未成立。
老朱皺起眉頭,這會兒是真覺得老二提出火器司獨立,很不是時候。
讓他這個負責擦屁股的老子,都深感為難。
“秦王,火器司主火器製造,火器乃軍備利器,按照曆朝曆代的規矩,都統一著兵部掌管。”
像職方司,不就是掌管大明江山地圖。
沒被挖穿牆角前,兵部司軍器局,不也正是管這個的?
現在大戰暫時告一段落,老二老三在這上頭鼓搗,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可現在鬧著要獨.立,還單獨劃分權柄謀利……有點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