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憋屈地瞪著下方杜寅趙彰兩人。
身為九五之尊,大明至高無上的帝王,他不爽了,必要有人付出代價。
隻聽他冷笑一聲,無邊殺伐之氣撲麵而來。
“難道爾等就讓咱看著,那些倭夷犯我大明疆土,大肆劫掠百姓!?”
“百姓日子才安定不久,如今他們的賴以生存的家園卻被那幫東洋野人付之一炬!”
聽出陛下話語中盛怒的殺意,杜寅趙彰脖子一縮,更覺刀子懸在頭頂。
可他們的尚書大人還在後麵用眼神催促,走到這一步,他們已然無路可退。
兩人對視一眼,認真想了想,又舉起笏板上奏道:
“回陛下,其實朝廷大可對那些倭夷采取懷柔之策。”
“一如對其他附屬國那般,給予其錢財、珠寶,安撫對方,那些倭夷胃口滿足,自然不會再侵擾大明。”
此言一出,別說滿朝文武,老朱都當場怒瞪雙眼,臉色鐵青。
“爾等是在發癲?”
聽聽他們說的都是什麽屁話!
兵部眼裏無和字。
在老朱心目中,就算兵部由文臣做主,也應該有君辱臣死,為國請戰的氣節!
“爾等枉為兵部侍郎,卻當朝勸諫咱對小小倭寇低頭!”
“還予其金銀珠寶安撫!?以此收買他們不再侵擾大明?”
老朱氣極反笑。
雷霆震怒下,眼中血色翻湧。
偌大金鑾殿,一股冷意來襲。
這一刻,所有朝臣都忍不住遠離杜寅趙彰兩人。
仿佛生怕他們二人的沒頭腦,牽連自己一般。
就連宋濂、樂韶鳳之流,也眉頭狠狠一皺,看著杜寅二人眼神滿是鄙夷。
武將勳貴們看著杜寅二人,更像是看死人,在旁冷笑連連。
終於,老朱怒到極致,直接拍案而起。
隻見穿著龍袍的帝王走下九階丹陛,抄起殿內武士手裏的金瓜,一錘子就朝杜寅二人的腦門招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