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敲定今後的努力方向,朱樉朱棡就拉著焦玉一起坐下來,扒拉自家賬本。
“焦玉,現在再加上鳳陽那邊新投的一百三十萬兩,咱賬上還有多少銀兩?”
焦玉拿出算盤一算,驚了。
“大人,我們火器司既有皇家內帑分撥的銀兩,又有大明軍工公司放在賬麵上的啟動資金……”
“現在加起來,前後快有近一千八百萬兩!”
朱樉和朱棡一聽這個數,也全都震傻了。
“我的天,咱火器司居然藏了這麽多銀兩!?”
這征倭一場,軍費可真是綽綽有餘了!
“那,你再算算打造新戰船的開支?”
換做旁人,朱樉朱棡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問法,早就給問蒙了。
就算宋濂大學士那樣專業對口的禦用秘書,也做不到麵麵俱到啊。
可焦玉就非同常人。
好在,他在兵部坐了多年的冷板凳,無論內政外勤,兵部轄下各部門的某些專業知識,他都了若指掌。
自然,這點問題也難不倒他。
“回大人,我大明水師現有戰船3000艘,但或多或少都有生鏽破損等陳年舊病。”
“若想遠渡東洋征倭,條件允許的話最好造新戰船,按最好的材質造船,一艘花費大概是一百到二百兩銀子。”
焦玉邊說,邊動作利索地敲打算珠,劈裏啪啦一算。
“哦,也就是六十萬兩。”
區區六十萬兩算甚?
朱樉和朱棡哥倆現在是真正意義上的財大氣粗。
百萬兩銀子在他們麵前,都不夠令他們眨巴眼的。
何況,沈萬三派管家找上朱樉之時,不還特意說過,鳳陽豪商願意承包征倭軍備一切所需?
朱樉挑起眉,不懷好意一笑,與朱棡對視一眼。
“焦玉你覺得,這無本買賣可做得?”
焦玉哈哈一笑,“若能給火器司儉省開支,就是陛下知道,也能深感欣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