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夫走卒,皆是行色匆匆。
乍一看沒人駐足,更別說走進銀行看看。
李泰須發皆白,打扮得像是特有經驗的老賬房。
坐在櫃台後麵,他神色複雜看著門外匆匆行走的鳳陽百姓。
“不是說鳳陽銀行流量巨大,甫一開業,百姓商戶都蜂擁而來支持。”
“這才隔了兩條街,在街尾開設分行,整整一個時辰了都無人問津,不會就此落寞了吧?”
堂堂戶部尚書都這樣想。
其他戶部侍郎、小吏,對視一眼,懵懂之餘就更覺得太子殿下這個教程不靠譜。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偌大分行,還是門可羅雀。
戶部眾人本來還有些火熱的心,也不由跟著冷卻下來。
“還期待什麽呢?”
“老百姓習慣去那家總行,分行就算太子領頭,也不會有人買賬。”
“不過瞎子點燈白費蠟。”
一個個憊懶地坐在那裏,望天算數,或者百無聊賴的聊天。
李泰也搖搖頭,心道韓焯這官丟得冤枉。
早知太子改革虎頭蛇尾,根本不需跟百官起哄,太子自己就能知難而退。
他低下頭,已經開始暗暗琢磨鳳陽有什麽新奇物事。
若是能聯絡上當地商戶,往京中倒賣一筆,定是一大筆進項。
而就在這時。
一頭戴網巾,十分富態的男子帶著長隨來到銀行。
“這裏就是鳳陽銀行分行吧?”
“小標經理,不,你們的行長何在?”
看到男子,戶部眾人頓時一愣。
“這是來客戶了?”
“現在該怎麽辦?”
“我、我也不懂啊!趕緊找太、不找行長!”
馬上有人跑到辦公室去叫人。
小朱接到消息立刻出來,看到男子,不禁驚喜地迎上前。
“李廠長,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
“哎喲標、哈哈標行長,咱也沒想到,你回來居然搖身一變成了分行行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