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在酒店門口刹停,有門童前來幫忙泊車。
陳廣白看了眼金碧輝煌的大樓,他走進去,很快便是找到了訂好的房間。
其中早早到了幾人,正是和他電話聯係的。
不過為首兩人和他比起來,年齡上大了一個輩分。
“童叔、六叔,久等了!”陳廣白看著為首的兩個中年男人,他笑了笑,搬開椅子坐上桌。
“廣白長高了不少啊,一晃眼都這麽大了!”童叔笑眯眯的開口道。
六叔揮了揮手讓邊上的服務員出去,也扭頭打了個招呼。
陳廣白笑嗬嗬的回應。
眼前的童叔、六叔可不是一般人,幾十年前就是道上響當當的人物,當然之後轉型了,如今是西裝革履,出行派頭。
可骨子裏的狠勁猶在,轉型之後做的安保之類的工作,據說手上可不幹淨。
陳廣白也是因為父母的關係才和兩人認識,隻是在父母去世後,就沒有往來。
這次重生回來,除開各種食物、藥品設備囤積外,陳廣白還做了許多準備,其中就包括重新聯係眼前的兩人。
“剛剛路上堵車耽誤了些時間,”陳廣白解釋道。
實際是因為順道收取做好的菜才耽擱了時間,不過眼前的兩人欣然接受堵車的說法。
“來吃點東西。”童叔招呼道。
陳廣白人畜無害的點頭,期間兩人也是好奇的詢問過陳廣白這段時間拋售股份的動作,不過都給搪塞過去。
酒過三巡。
童叔咳了幾聲,陳廣白知道正事要來了,他將筷子放下。
“廣白,你看看這些符不符合你的要求?”童叔招了招手,邊上的手下將地上的旅行袋放到桌上。
童叔將拉鏈拉開,頓時叮呤咣啷碰撞的鐵聲響起。
陳廣白看著旅行袋中鬆散堆放的冷兵器,目中閃過滿意。
末世掙紮時,為了應對怪物他更換過不少武器,從水果刀進階到菜刀,最後在一處荒廢許久的房間中,找到了把管製刀具,那把開過刃的刀具,陪著他走過漫長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