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是少有在現代還刻苦學習武術的女生,在其他姑娘漸漸對情愛、對化妝等起了興趣萌芽的時候,她所有課餘時間都傾注在武術上。
她是從小,見證著自家武館從人聲鼎沸再到門可羅雀。
時代變了,武術又有許多殺人技被限製傳授,漸漸的,大家都喜歡上了花哨能炫的跆拳道,也有很多人將空閑時間用在琴棋書畫上。
沈怡時常見到父親長歎短噓,那時還懵懂的她,拉著父親的手說,願意習武。
原本打算關館另謀出路的魁梧男子,想到了代代傳承下來的家學,他咬咬牙,自此堅持下來。
而沈父在傳授武學的時候,掛在嘴上最長最多的話語,就是‘俠義之心’,要懲奸除惡,要保護弱小!
“我隻是可惜了,她們本來還能活的好好的……”沈怡有些恍惚的說道。
其實她剛剛忽然提到陳廣白,是帶著一絲怨恨之意在其中的。
營地的人她保護了這麽久,一直相安無事,可卻因為陳廣白的緣故,禍患降臨。
“能活著好好的,是指像個蛀蟲一樣嗎?”
“而且她們引誘我們過去,這樣的人,還值得你這樣上心嗎?”瘦猴絮絮叨叨。
這些話他早就不吐不快了!
說是一個團隊一個營地的,可營地內所有女的都心安理得的在民房內等著食物,又不是沒手沒腳!
卻活的和雛鳥一般,要被母鳥投喂!
而且那些男的,每次一同外出探索,食物大半都是沈怡帶回來的,瘦猴不信那些人搜刮不到東西。
何況那些人每次外出回來一個個都吃飽喝足的,哪像是一無所獲的樣子?
“說不定她們是給脅迫的呢……”沈怡道。
她現在有點鑽入牛角尖了。
瘦猴也看出這點,憑借他對沈怡的了解,後者不應該是這樣的想法。
“沈叔叔在臨終之前交代的,是讓我們好好的活下去,我想他也不想看著你這樣,為了一群蛀蟲而失去生命!”他頓了頓道,“收集食物越來越難,你也是能直觀的察覺到的,這其中的問題出在哪裏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