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此話一出,全場轟動。
活了這麽久,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敢跟鄭家貴族人士如此言語?
這莫不是想尋死?
鄭常財聽了葉南這話,果然就是愣怔半晌,隨即勃然大怒道:“嘁,你個平民夫子,竟敢如此與我說話!你可知道我是何人否!我乃滎陽鄭氏二當家鄭常財是也!你說我惹不起你?這簡直是狂吠之語!我鄭家家大業大,何嚐惹不起你這麽一個鄉野粗夫,你……”
“行了行了,這種話就少說了吧!”
葉南揮了揮手打斷了鄭常財的話,隨後便回頭衝著身後的封德彝說道:“來,封兄,你去跟那位鄭二當家講講,咱都是些什麽人!”
封德彝不負葉南所望,緩緩走上前來,用淡然的口吻傾述道:“鄭二爺,初次見麵,若有冒昧還請諒解,不過這橋梁之事,可不由你做主,至於為何,鄙官也隻能說,吾等是負聖上之命行事,朝廷之名,不容有違,還請鄭二爺容讓幾分,切勿生事!”
鄭常財聽了這話便是麵色微變:“負聖上之命?你意思是,你們這群人是朝廷命官?”
“正是如此。”
“嘁!”鄭常財怎會相信?當即便是反駁道:“這種偽裝伎倆,騙騙他人可以,豈能騙得了我鄭二爺!必要知道,我鄭二爺在朝廷也是常來常往,又怎不曾見過你等幾人!我看該不會是什麽芝麻官吧?”
“我等……”
封德彝還想解釋,一旁葉南卻是想得不耐煩,直接就從包袱裏掏出了一摞黃色的書卷,風輕雲淡道:“行了行了,不跟他廢話了,還是讓這東西說話吧!封兄,你把東西拿給他,看他敢不敢接咯!”
“是,葉禦史!”
封德彝沒有怠慢,拿過黃色書卷就遞到了鄭常財跟前。
鄭常財被嚇到了。
說說還行,可怎麽連文書都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