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準帶著葉南來到了李春丈人的家,何稠和封德彝等人緊隨其後。
李春的丈人人稱趙老三,是村裏的艄公,常年以撐船為業,在石橋還未建成之前,就是趙老三在負責趙州洨河的水運交通問題。
不過近些日子趙老三撐船載客渡河的時候,不慎落水,染了風寒,直到如今依舊臥床不起,看似病情頗有加重。
也正是因此,原本定於本月的婚禮,即趙老三的女兒趙賽桃以及李春的婚禮,就不得不延遲至下個月了。
此刻,趙賽桃和李春從趙州城外匆匆趕到了趙老三所在的房間,看著臥躺床榻的趙老三一副病懨懨的模樣,趙賽桃和李春頓時露出擔憂的表情。
“爹,你怎麽樣了?”趙賽桃跪在床邊,雙手放在趙老三身上問道。
“我沒事,閨女。”趙老三口吻虛弱地苦笑一番,隨後將目光落在李春身上,不由囑咐道:“李春啊,我女兒就交給你了,我趙老三平生並無什麽貢獻,唯有我女兒趙賽桃是老夫此生的珍寶,你可要替我好好照顧了。”
聽了這話,趙賽桃頓感憂傷,眼淚從她美眸中奪眶而出。
李春聞言更是倍感悲憤,不由轉過頭衝著一旁大夫問道:“大夫,我趙叔他,究竟能不能治愈!你倒是想個辦法啊!”
大夫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搖了搖頭道:“實在抱歉,趙公抱恙已有一些時日,並非是鄙人不想辦法,實在是趙公病情已入體內,欲要祓除,恐怕傷筋動骨也無法達成痊愈之效。”
李春聞言便露出了愁苦的表情。
大夫思慮再三,放低聲音,沉聲道:“李老弟,不是鄙人嚇你,以鄙人之見,還是準備後事吧,趙公的病實在難以調理,鄙人心思,恐怕是連宮中禦醫的手段,也無法治愈趙公之疾。”
聽此一言,李春頓時感覺腦海中騰起一股天旋地轉的眩暈感,內心多是悔恨與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