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盧潤也畏懼於禦史之名,畢竟當下朝廷環境並不太平。
楊廣下令向民間征官,此舉早有針對五姓七望的意思,若是望族子弟對官員有所無禮,豈不更令五姓七望加速遭人譴責,乃至衰退?
當然,縱然盧潤意識到了這份危機,他依舊沒有服輸,反而雙手叉腰氣憤道:“你兩個什麽意思,意欲以禦史之名嚇唬我?我堂堂盧氏子弟,我怕個屁的朝廷命官!況且再說了,是他先與我無禮,怎教我各退一步?總而言之,我絕不後退!這個無禮豎子,我必然要教訓他一頓,方泄我恨!”
封德彝和陳準聽了這話,便是憂慮不已。
他們本以為搬出葉南禦史之名,能減弱當下的矛盾,可現在看來,這壓根就沒用啊!
盧潤和葉南這番矛盾,勢必會演變成衝突啊!
好在,現場也不止封德彝和陳準這兩個文官而已,還有司馬德戡以及楊玄感這兩個武將呢!
“盧少爺,這可容不得你如此作為!”
隨著一道冷然的聲音傳來,司馬德戡和楊玄感走進院子,攔在了盧潤跟前。
盧潤掃了司馬德戡和楊玄感兩眼,聲色不悅道:“你兩個又是什麽東西?竟敢說容不得我?既然知道吾乃盧少爺,那還不給我道歉!”
楊玄感恭而不敬道:“致歉一事即簡,我楊玄感亦可與盧少爺致歉,但葉禦史一事,還望盧少爺退步!”
“不錯!”司馬德戡附和道:“盧少爺,實不相瞞,我等二人乃是朝廷將官,奉陛下之命前來護送葉禦史返回麵見陛下,若是盧少爺對葉禦史動手,導致麵見延期,恐怕陛下會以誤期下罪,到那時可就牽連你我幾人了!故此還望盧少爺三思,切勿將此事弄得不可收拾!”
盧潤聽了這話便是微微一愣,他萬萬沒想到,葉南的身份居然如此神秘,明明隻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竟然位處禦史高官,還被當今皇帝召見,這已經不是普通官員的待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