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璹聞言更加氣憤。
“嘁,你個臭小子,你這叫什麽話!什麽叫沒有這麽爽快!你別以為你含沙射影,我聽不出來!滎陽鄭氏,豈是你可以嘲笑的?”
葉南挺直身子凜然道:“我並沒有嘲笑你們滎陽鄭氏的意思,我隻是想提醒一句,正視貴族的權限,縱然你家祖墳毅然在此,祖墳不過隻是祖墳,墳塋之大,亦然不能光宗耀祖,若是你們不遷墳,那我必然會炸開運河工道,保證不會破壞你們的祖墳……”
“放屁!”
鄭元璹勃然怒斥。
“祖墳雖遠,但其風水之道亦然不能破壞,你若敢繼續開你的運河工道,那便是與鄭家為敵!”
“你沒事吧?運河工道與你鄭家又有何關?你祖墳隻不過在山頭之上,我這運河工道又沒經過你家山頭,你若明智,就理應察覺到這一點,除此之外,我更無法理解,既然你顧及風水,又怎不遷墳?況且,你祖墳所在山頭,大可獨居一方,又為何一定要阻攔運河工道的施工進程?難不成你認為,這聖上欽定的運河工道,亦為你鄭家所有?”
鄭元璹聞言便是氣得咬牙切齒。
葉南接著道:“總之,我再說一遍,十天內,你們要麽遷墳,要麽就別阻攔運河施工,十天後,無論你家祖墳在不在,我都要炸開運河工道,你們若是晚了一步,就別怪我不加通知,一炸了之了!”
那一瞬間,鄭元璹產生了把葉南殺掉的想法。
但他已經無法這麽做了。
畢竟,鄭德通已經退兵。
鄭元璹再如何想殺葉南,也沒有能力了。
比起這個,鄭元璹更擔心葉南身邊的那個侍衛。
展鵬所表現出的武力,全然令鄭元璹有所改觀,甚至恐懼。
因此,麵對葉南的宣示,鄭元璹還是退縮了。
“你給我等著,小子,區區十天,我定然會讓你反悔,定讓你後悔與鄭家抗衡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