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豐能說的都說了啊!
藥館裏確實藥不夠了,隻能用鹽來去痛,此外還能有什麽解釋?
看著孫豐欲言又止,馬三嬸便是囂張道:“瞧,他解釋不出來了!他必然便是做賊心虛!要不然他為何不用藥館裏的藥,卻反而要用鹽來療傷?”
鄰居大叔為孫豐辯護道:“用鹽療傷確實有所不合理,不過或許隻是無奈之舉也說不定,孫大夫,你要不說說什麽原因,都這麽多年街坊了,你的為人如何我還是清楚的!”
孫豐歎了口氣道:“哎,談不上什麽無奈之舉,實在是所需藥材不足,隻能用鹽來替代,還望諸位理解……”
“這怎麽能夠被理解啊!”
馬三嬸氣焰囂張道:“你堂堂一個大夫,經營藥館多年,怎會恰逢我手臂燙傷有藥材不足了啊?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坑我?”
孫豐哀歎:“鄙人怎麽敢呐……”
“還想矯飾?還說什麽不敢?你方才就是這麽跟我說的,藥館藥材不足,就如同米店不賣米,這你還開什麽藥館啊?”
馬三嬸強詞奪理,直把孫豐懟得無言以對。
正當孫豐愁得無法訴苦的時候,一道揶揄的聲音卻從藥館內傳了出來。
“恰好所需藥材不足,這怎能怨得了大夫呢?這理應怨你自己倒黴啊!”
眾人聞言回首望去,卻見是葉南提著一個藥罐子走了出來。
馬三嬸見狀便是皺著眉頭道:“你是從哪跳出來的小屁孩?竟敢說我倒黴?”
“你要的藥剛好沒有了,你不倒黴?誰不倒黴?”葉南咧嘴一笑。
馬三嬸聞言更是生氣。
“你這小子,你什麽態度!你是誰家小孩,竟敢嗆你奶奶我?”
“我?我是給孫大夫打下手的,從孫大夫的角度說,我大概是他徒弟吧!”葉南隨口一說。
此話一出,孫豐自己都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