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葉南點了點頭,繼而追問道:“那麽,以宇文兄之見,既然江南地帶財富多來自門望貴族,而門望貴族於江南者眾多,那為何唯獨麻祜能站上江南門望之首,甚至成為揚州海運商會會首呢?據我了解,比麻祜有錢有勢者,稍有幾家,為何麻祜位置卻如此高貴?”
“這……”
宇文述答不上來了,但他卻在隱約之中,恍惚得知了葉南想幹什麽。
“葉老弟之所以問如此問題,莫不是為方才與麻祜所說,身敗名類做伏筆?”
葉南頗帶欣賞地瞄了宇文述一眼。
“哎喲,宇文兄看來也是挺聰明的嘛!如你所言,便是如此!”
“這麽說來的話……”宇文述凝思一番,接著大膽猜測道:“葉老弟莫不是想把麻祜從商會會首位置拉下來,接著再扶持他人,以便控製整個江南地區的海運?”
葉南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宇文述肅然起敬:“雖說操作起來頗為困難,不過葉禦史此舉並非不可能,隻是我莫想到,葉禦史除了運河與耕田之外,還懂得用人之道?不知可有人選?”
葉南苦笑:“暫時還未曾有之,真是讓宇文兄失望了,我並不精通用人之道。”
宇文述鬱悶:“既然並無人選,那你此番計劃又有什麽意義?沒有扶持人的話,整個江南地帶,是找不到人替代麻祜成為會首的。”
“哈哈……宇文兄誤會了,縱然沒有人選,但我們可以臨時挑一個啊!”
“臨時挑?怎麽挑?”
“至於怎麽挑這個問題,那就與我的運河工作有關了。”
聽葉南這麽說,宇文述還有點疑惑,葉南無視他的疑惑,轉過身子正對著宇文述說道:“總之,宇文兄,你就隨我一起站在同一陣線,看著麻祜敗在我手上,看著江南門望勢力被我掌握其中吧!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一份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