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再這樣下去,咱依舊無法控製鹽價啊!”
“何止無法控製鹽價,要是鹽都賣出去了,咱可就無鹽可賣了!”
“也不知道葉禦史和宇文大人哪裏去了。”
“他們要是還不回來,這可咋辦啊!”
“馬上開放賣鹽的時間就快到了,這種情況誰來解決啊?”
幾位官員議論紛紛,滿臉都是對現狀的茫然。
好在,就在他們茫然無措之時,抬頭望去,卻見遠遠便駛來了幾輛馬車。
“咦,那是……”
“難不成是葉禦史和宇文大人回來了?”
封德彝等人十分興奮,立馬迎了過去。
“葉禦史,宇文大人,你們總算回來了!”
“現場情況不妙,還望你二人解決啊!”
葉南和宇文述剛從餘杭郡的方向回來,各騎著馬,身後還跟著好幾輛馬車。
“發生什麽不好的事了嗎?”
看著封德彝等人慌張的表情,宇文述還以為出現了什麽狀況,立馬跨下馬來,緊張詢問道。
“也不是什麽不好的事情……”
王赫習慣把事情說的並不那麽緊張,但一旁李太軌可不是這麽想的。
“不是什麽不好的事情?都這時候了,還偽裝啥呢!現場狀況可太壞了,不是不好,而是簡直太不好了!”李太軌悲憤地控訴道。
宇文述聞言便更感緊張。
“究竟發生什麽了?如何不好了?”
封德彝站前一步匯報道:“由我來說吧,事情是這樣的,據估算,所有官船所剩官鹽並不為多,隻剩一半不到,可聚集在邊岸的百姓較之昨日卻頗有增多,恐怕將所有官鹽賣出,都無法滿足在場百姓的購鹽需求。”
“何止如此簡單?”李太軌憤憤地說道:“你們可別把情況說的如此簡單了,何止在場百姓,可能連泗州以北,乃至汴州,都無鹽可用!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此番現象必須解決,否則就會造成滅頂之災!正是因此,鄙人懇請諸位解決此番問題,不然將無法杜絕,甚至釀成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