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葉南也有這種想法。
他能看出周士庚為人正直,不畏強權,勇氣可嘉。
更可貴的是,周士庚邏輯思維十分清晰,口才更是不錯,此等人才,怎能關入大牢浪費所謂才能?
心想如此,再加上陸貞一片好心勸諫,葉南便點了點頭答應道:“行吧,回頭我會去跟周士庚談談,如果談得來的話,我會考慮把他放了。”
“那便多謝葉南兄弟成全了。”
陸貞真誠拱手答謝,隨即忽然想到什麽,恍然問道:“哦,對了,葉南兄弟,你方才當眾宣布還要在邗溝基礎上再開一條江南運河,此事可為真假?”
“當然真的了,我葉南何曾說過假話?”
陸貞訝然:“邗溝還未開工,便又再預定新河,工時趕得上嗎?”
“放心好了!”葉南拍著胸脯自信滿滿道:“我可是有本世紀最強建築團隊,不怕工時趕不上,就怕江南工程忙。”
“如此甚好,不過……”陸貞表達疑惑:“葉南兄弟何以為江南工程忙?”
“此事還需議定。”葉南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陸兄,正如你方才所言,邗溝還未開工,如今又加了一條江南運河,若是工程雙向運行,必需大量工民,除了工民之外,還需糧餉,關於此項,我尚未有所頭緒,因此方才稱之為工程太忙。”
聽了葉南這話,陸貞都納悶了。
葉南連工民和糧餉的事情都沒考慮,就敢當眾宣布再開運河?
這特娘的……這叫啥?先斬後奏啊!
“不過我想……”葉南眉尾一挑:“我相信江南門望能將此事搞掂。”
陸貞無奈地歎了口氣:“葉南兄弟,此事並未能如此簡單了之!實不相瞞,縱然你見如今江南風平浪靜,似乎未曾有人反對開鑿運河,可葉南兄弟要清楚,江南門望多如煙海,遍地人士都能自稱貴族,正是因此,運河之事,多有人支持,自然便多有人貶斥,至我向各大門望宣布複起邗溝以來,種種言論已是不絕於耳,既然如此,又何能令江南門望齊心協力搞掂運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