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再度無語了。
這位周士庚說的也太嚴重了。
居然把話鋒轉向自己了?
甚至主張要把葉南彈劾掉,更應該流放遠外?
娘的……這場會話還能怎麽談下去?
這簡直沒有和談的可能啊!
不過葉南也沒有放棄,比起屈辱,他更疑惑於,為何周士庚看著並不愚鈍,也不像是固步自封之人,卻如此維護江南,甚至不願看到麻祜被拉下會首之位的情況呢?
葉南心想,他應該去探探口風,以達到了解對方的目的,這樣才能慢慢緩解對方對自己的戒備。
行,就這麽做。
於是,葉南不顧周士庚方才說的那些罵話,爽朗大笑道:“哈哈哈……周先生這話真是說得我神清氣爽啊!”
周士庚一臉問號。
“你是沒聽懂我說的話?我方才罵你一大通,你說你神清氣爽?”
“不錯!”
葉南一臉震驚道:“正是被周先生罵了,我才感到神清氣爽!周先生這幾番罵話,可謂是把我刮得特別舒服!”
周士庚滿臉困惑。
他想不明白,他明明就是要用罵話激起葉南的怒氣,可葉南為何不領情?
不,這哪叫不領情,這叫不領恨啊!
周士庚不知道的是,這是葉南的話術之道。
“不過……”
葉南口中一個轉折,接著便說出了他的不解。
“我有所疑惑,周先生也並非是蒙昧之人,可謂是心智超常,可為何你卻處處攻訐我官員所為,難道我開鑿運河以便漕運,收購官鹽以惠百姓,提議更屆以達自主,亦不能得周先生之認可?”
周士庚嗤之以鼻:“這簡直是狼虎之言!開鑿運河豈不為利益乎?收購官鹽豈不為打壓乎?提議更屆又怎能以達自主?豈不是為你等朝官之主張之下?因此,你等官員所為,看似有利,實則有逆民心!”
說著,周士庚忽然站起了身,背負雙手仰望門外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