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四郎小心翼翼問道:“那鄭將軍意下何如?”
鄭德通冷笑:“那就看你們夠不夠誠意了!”
當鄭德通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孫四郎便已經知道,葉南交代的任務,已經有著落了。
……
五天後。
運河工道爆破任務執行倒計期限,隻差最後一天。
這天早上,鄭元璹便早早帶著鄭從泰以及鄭常財,各領一群家丁,把滎陽鄭氏的祖墳給護住了。
鄭元璹的想法很簡單,隻要他的人站在這裏,葉南等人肯定不敢炸運河工道。
畢竟,一旦開炸,必定傷及鄭元璹等人,到那時可就不是祖墳的遷移問題了,而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了!
說白了,鄭元璹就是要以自身性命為威脅的條件,迫使葉南讓步,並讓葉南放棄轟炸運河工道的決定。
但麵對鄭元璹的這番決定,鄭從泰和鄭常財卻是有所不解。
“阿兄,此不可魯莽為之啊!”
按輩分,鄭常財和鄭元璹是同輩,而鄭元璹比鄭常財年紀大,因此鄭常財才把鄭元璹叫做阿兄。
此外,鄭元璹是滎陽鄭氏的正宗門望子弟,而鄭常財不過隻是趙州的房支子弟,因此他把鄭元璹叫做阿兄,不僅符合輩分,同時也有恭敬的成分在裏邊。
也正是出於此,鄭常財即便是在勸說鄭元璹,口吻也顯得十分小心翼翼。
“阿兄,你要知道,葉禦史那個人可不好惹啊,你與他已有多次交鋒,莫非尚且不知,他這人其實瘋瘋癲癲?要是他堅持要轟炸運河工道,你我皆無法阻擋,即便咱都站在這裏,可葉禦史那家夥若生瘋癲之心,怕是會連你我都一起炸了啊!到那時咱不僅祖墳沒了,可能連性命都失去了啊!”
鄭元璹聞言便是憤怒回懟道:“除此之外,我特娘的還有其他辦法乎?你既然這麽能說,要不你給出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