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此話,一眾官兵紛紛肅然起敬。
難怪公主殿下楊樂為了幫葉南說話,說要以打屁股之刑懲罰這群官兵,原來這家夥是楊樂以後的丈夫啊!
這家夥誰敢招惹啊!
“公子,方才真是失敬啊!”
“屬下儼然不知道你身份如此高貴啊!”
“日後公子要是當上了駙馬爺,飛黃騰達了,可別記恨我們啊!”
官兵紛紛擔驚受怕地求饒道。
葉南無奈地揮了揮手道:“可別這麽說哩,我能不能當上駙馬爺還不一定呢,況且聖上對我這個女婿滿不滿意還是一個未知數呢!如今聖上派你們把我帶去秘書省,這就是聖上對我不滿的第一佐證。”
“不不不。”
為首官兵為了結交葉南,卻是恭維地說起好話:“以屬下愚見,陛下之所以敕使葉公子前往秘書省就職,或許是為了磨煉公子,也說不定呢!”
葉南冷笑不語。
磨煉?
怕不是折磨吧!
楊廣的心思是什麽,他能不懂嗎?
葉南所料不錯。
楊廣就是為了折磨葉南,才讓他去秘書省就職。
官兵把葉南帶到秘書省宮府之後,便敬禮告退。
接待葉南的是秘書省的第一長官,秘書監柳辯。
“久聞葉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年少成才!老夫竟莫料到,葉公子竟然如此年輕!真是英才啊!”
柳辯是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舉止風雅,彬彬有禮,即便麵對著葉南這麽一個陌生的黎民打扮的少年,柳辯也甚是恭敬地跟葉南打招呼。
葉南回禮過後,便感到甚是奇怪。
久聞大名?
自己哪有什麽大名?
抱著疑惑,葉南回應道:“柳先生過譽了,草民不過是鄉野農夫而已,哪有什麽大名,反而是柳先生經天緯地,博大精深,草民久居農野,也時常聽聞柳先生詩風文采,可謂是善詩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