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崔欽一臉愕然,不禁狐疑地打量著葉南。
“這小子看著就是一個農夫小子,他算是什麽專官?你們怕不是在糊弄我?”
“崔大人不必疑惑,我們與葉公子早有接觸,因此率先得知他的官位,葉公子乃是秘書省儒林丞,敕令可鑒,吏部可驗,崔大人既然身為吏部給事郎,應該是看過任免文書了,不會不知道這件事吧?”
“我……”
崔欽啞口無言,他雖然身為吏部給事郎,但整天無所事事,關於吏部的任免文書,他哪裏有真正看過?
當然,崔欽不會承認楊玄感所言之事,旋即便是反駁道:“就算我知道那又如何?就算這小子是秘書省儒林丞那又怎樣?這小子傲慢無禮,頂撞於我,目中無人,像他這種無禮豎子,就理應施以流放之刑,讓他意識到他犯下了多少大的一個罪錯!”
“那我們要是不肯呢?”司馬德戡插嘴道,語氣瞬間變得冷峻。
“不肯?”崔欽橫視了司馬德戡一眼,冷笑道:“怎麽,你們難不成是想頂撞我堂堂給事郎?我背靠著的可是崔氏望族!你們敢反抗我,考慮過後果嗎!”
“我等何須考慮?你口口聲聲說你是崔氏望族,如今我倒要領教一番,你所謂望族,有何厲害!”司馬德戡冷著聲音道。
“你特娘的……”
崔欽聞言便是勃然大怒,上前兩步就要逼近司馬德戡,卻被楊玄感給攔了下來。
比起司馬德戡口直心快的駁斥,楊玄感的措辭更顯得不怒自威,卻聽得楊玄感如此回應道:“崔大人,先前我等末將已經說過,我等是奉命行事,望崔大人給個方便,不要不識大務。”
“奉命行事?”崔欽冷怒皺眉道:“誰的命令?”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你隻需知道,這道命令,你要是敢反抗,那便是死路一條!”楊玄感口吻輕淡說了這番話,著實是把崔欽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