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聞言便是不禁苦笑,覺得虞世南就是太樂觀了。
雖然之前確實是葉南拜托蕭美娘宣傳此事,達成朝廷之中人盡皆知的輿論環境,但虞世南說讓葉南別負眾人之所望,這番態度就過於積極了,畢竟朝中百官也沒寄希望於他啊!
當然葉南也沒有將他的鄙夷之心表現出來,反而謙遜訕笑回應道:“不不不,虞先生言重了,我於眾人而言哪有什麽希望,關鍵是虞先生能幫我,就已經足夠令我充滿希望了。”
虞世南露出苦笑:“葉老弟過讚了,我不過隻是幫忙寫了幾手字罷了,哪有幫上什麽忙?再說了,你與秘書省約定三天內抄完兩千多份抄本,可鄙人心有餘而力不足,隻為你抄了一份,於約定的兩千多抄本之中,也慘如滄海一粟,沒幫上什麽大忙,鄙人也深感愧疚。”
葉南自信一笑:“到底還是虞先生小看你自己了,殊不知,虞先生為我題寫的反字書法作品,可是我製勝的關鍵。”
虞世南疑惑皺眉:“葉老弟此話怎講?”
葉南似有深意道:“事已至此,虞先生尚且還未知曉,小民為何令虞先生幫忙題寫抄本嗎?”
虞世南沉吟猜測道:“近些日子鄙人也有思考過,葉老弟讓鄙人往木樁上題寫反字,此舉雖是倍感蹊蹺,但鄙人也深知定有奇用,譬如,葉老弟是打算將木樁用作臨摹之底?便於仿寫?”
葉南深意一笑:“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可是……”虞世南發出質疑:“即便是臨摹仿寫,但今乃最後一日,葉老弟如何在往後一個下午仿寫將近兩千多份抄本?”
“哈哈……”
葉南仰天一笑,胸有成竹道:“虞先生方才隻是說對了一半,我讓你幫忙題寫反字,本來就是為了方便臨摹,但臨摹的方式卻並不是仿寫,而是拓印。”
“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