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閻毗以及其他官兵在跟其他山賊纏鬥的過程中脫身之後,返回馬車所在的位置的時候,看著眼前一幕,紛紛瞠目結舌,全然不敢置信。
“這……這是何等詫異!你們幾個文人,究竟是如何不用一刀一劍,便製服這幫山賊的?”
在閻毗以及官兵驚疑的目光之下,為首山賊以及他的同夥山賊,無一不是倒地不起,就是舉起了手,做出投降的姿勢。
更讓閻毗等人震驚的是,何稠等人都是文人,既無武技,又無兵器,他們又是如何降服這群常以殺人越貨為生的山賊的?
莫非是赤手空拳?
心想如此,閻毗便是心生敬畏,衝著何稠等人抱拳恭敬道:“何大人,看來是我低估了你們,你們果然深藏不露啊!僅用赤手空拳便能打敗如此凶殘的山賊,刮目相看啊!”
然而何稠和封德彝哪裏敢接受這種讚美?
即便山賊之危已經消逝,可何稠和封德彝依舊心有餘悸,顫抖不已,麵對閻毗恭敬的表示,兩人也隻能回以尷尬的苦笑,解釋清楚道:“閻大人說笑了,我等兩人隻是區區文人,謙弱至極,何以抵擋賊人乎?”
閻毗聞言便是露出疑惑的神情:“既然不是你們抵除山賊之危,可這幾個山賊怎麽倒下了?”
何稠和封德彝看向了一旁吊兒郎當倚著馬車殘板站著的葉南。
“這都是葉禦史的功勞。”
“啊?”
閻毗顯得不敢置信,雙眉下皺,倍感困惑。
“你們的意思是……這群山賊,是被葉禦史一個人製服的?他又是怎麽辦到的?”
“這個嘛……”
何稠和封德彝其實也說不上一個所以然,隻好苦笑回應道:“至於詳情嘛,你還是親自去問葉禦史吧!”
閻毗臉上露出了更加怪異的表情。
何稠和封德彝這兩個文人也算是文采斐然,怎麽連親眼見識過的事情也無法講述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