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之後,麻醉劑的效力開始慢慢地發揮了出來,那條鱷魚漸漸地合上了張開的嘴巴,而且眼睛也慢慢地眯了起來,不一會兒便睡死在了那裏。機會來了,我必須在麻醉劑兩個小時的藥效之內取到背包。我連忙將無人機召回,將它的電池裝進了電擊槍之中,然後把電擊槍別到腰間,慢慢地下到了地麵。
下到地麵之後,我重新拿起了電擊槍,一步步往沼澤的方向挪去。此刻,我的腳下是半人深的荒草,有一些野牛群在吃著草,看到我之後,它們紛紛四散逃去,似乎顯得對我頗為忌憚。奇怪,我又沒招惹它們。野牛群散去之後,有幾隻一直跟隨在它們後麵的豺狗便被突然撂在了那裏,它們走也不是,逃也不是,看到我之後,它們竟然又尾隨起了我,似乎我是它們失去野牛群之後的替代品。這幾條豺狗長得賊眉鼠眼,鬼鬼祟祟地跟在我的後麵,我一生氣,正好也想試一下電擊槍的威力,我舉起電擊槍,對準距我最近的一隻豺狗便扣動了扳機。隻聽“啪”的一聲,電擊槍中發出的一道閃電便對著那隻豺狗劈了過去,在它的臀部留下了一道黢黑的焦痕,如同烙鐵燙過一般,同時一股烤糊的味道竄入我的鼻中,接著看到那隻豺狗的身體猛然一陣**和顫抖,同時身子一歪,便躺在了地上,口中嗚咽有聲,身子卻如僵化了一般,一動不動地蜷縮著,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其他兩隻豺狗見此情況,早已經嚇出了尿,它們丟下躺在地上的同伴不管,夾起尾巴頭也不回地跑向了遠方。
看來電擊槍的威力還不錯。
我接著往沼澤方向走去,此時已經日近中午,太陽火辣辣地炙烤著大地,我很快出了一身的汗。那些隱沒在草窩深處的小獸都尋找陰涼地去了,而一些大型的猛獸也可能都在更遠方的樹蔭下打盹消食。草原上反而顯得寂靜一片,我,沒費太多的力氣便趕到了沼澤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