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暗暗打定了主意,盡快找到時光機,盡快找到談琴,我要盡快帶著她離開這裏,一天都不願意再多待下去。
這麽一想,突然想到了談琴,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裏,如今又會是怎樣的一番以淚洗麵。她所帶的物品一定沒有我豐富,我不敢想她會怎麽熬過這些艱難的日子。但從目前這些人的情況來看,似乎他們對談琴還一無所知,否則,我們初次見麵之時他們的驚訝就站不住腳。
而談琴究竟是藏身到了某個地方,還是已經殞命於獸口之下?我需要盡快查出個究竟。但偌大的一片荒原和群山,若想找出一個人來,無異於大海撈針。說句難聽的話,如果她已經不在了人世,隻怕我所有的努力都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唉,談琴,我隻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別出任何事情才好.....
這一夜我和鐵蛋睡在了這些原始人的上洞之中,當然,鐵蛋是不需要睡覺的,它的睡覺隻是待機,停止電量的消耗。而我則躺在獸皮之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老者給我預留了一個最裏麵的位置,這也是為了讓我不受其他人的打擾和注視。雖然是這樣,這一個晚上我依然感覺有許多雙眼睛在時不時地打量著我,這讓我有一種被人偷窺的感覺。山洞之中不時有其他原始人磨牙放屁的聲音傳來,一次次地打亂我的思緒,好在頭頂的不遠處便是那一處鍾乳石,倒也一時轉移了我的注意力,在迷迷糊糊中,我終於睡了過去。
早晨我是被擾醒的,我睜開眼睛,一個原始人幾乎以貼著我臉的方式,近距離地觀察著我,看到我睜開眼睛,她嚇得猛然後退了幾步,而我也被她那張原生態的臉給嚇得打了個激靈。我這才看清,她便是翠花的那個姐姐或者妹妹,不過鑒於她已經有了孩子而翠花似乎還是“待字閨中”,暫且稱她為了翠花的姐姐吧。為了便於讀者分辨,我暫且給她起了個名字:菜花。我倆的短暫認識便以我給她起了個名字而短暫告終。因為此時山洞門口響起了一片驚呼聲,而菜花也隨著這片驚呼聲離開我跑到了外麵。那群原始人不知何時拉開了我的背包,把望遠鏡給拿了出來。自告奮勇的男人們則指導起女人如何通過鏡頭來發現遠方,在女人大呼小叫的驚呼聲中,這些男人們似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