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鐵蛋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匆忙上路了。
時間已到了中午,我倆沿著山穀,盡可能地選擇直線前進,不得不說,山路實在是難行,枝藤交錯,怪石密布,若遇到前麵有高山阻擋,還隻能繞道而行。在這些密林之中,雖然沒有特別寵大的巨獸,但森林狼之類的動物還是不缺的。它們群而出動,一直尾隨於我們的後麵,直到我用火焰噴射器狠狠地教訓了一頭過於靠前的頭狼,噴射出的火焰將它的毛發燒成了一團焦糊,也將它燒成了重傷,它忍著劇痛,哀叫著落荒而逃,看到頭狼的悲慘模樣,這一群森林狼終於見識到我們的厲害,無奈地放棄了對我和鐵蛋的尾隨和跟蹤。
這注定是一次艱難的行程,我們沒有像以往行走在野外一樣,那樣的隨意和漫不經心。當心中突然有了牽掛和擔心,這種心情便迫使我們將行程變成了“急行軍”。鐵蛋還好,它從不知疲累是何物,而我就不一樣了,行走在這樣密不透風的叢林之中,我的後背很快便被身上出的汗打濕了,衣服此刻黏膩膩地粘在身上,特別的難受。但即使是這樣,腳下還不能停止,我們連著翻越了好幾道山梁,如果不是因為我實在走不動了,才喊著停下來,隻怕鐵蛋還會一個勁兒地走下去。
休息的時候,我們坐在山梁上的幾塊大石頭上麵,我對鐵蛋說道,我說:“鐵蛋啊,你好歹體諒我一下,我是一個大活人,年齡已然不再年輕,走了這麽久,我是需要休息一下的。”鐵蛋望了我一眼歎道:“你們人類可真是虛偽,著急的是你們,累的又是你們。我看既然這樣,倒不如先讓我打個前站。”
你看,我隻是這麽說了一句,鐵蛋倒還來了脾氣。
不過它最後一句話倒確實是提醒了我,按照目前的情況,如果像我們這樣走走停停,估計天黑之前也趕不到那裏,隻怕憨叔他們等不到那個時候便已經成了別人的刀下鬼。於是我對鐵蛋說道:“不如這樣,鐵蛋,你先趕過去,想盡一切辦法和那群人周旋,盡量拖延時間,我隨後就到。”鐵蛋望了望四周,然後說道:“這裏山高林密,危險重重,你確定自己可以?”我反問它道:“那你說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再說,我還有電擊槍和火焰噴射器。”說完我拍了拍自己的腰間。鐵蛋望了望我,低頭想了一會,然後站起來道:“既然如此,也隻好這樣了。”說完它頭也不回地往前跑去,連道別都來不及,便撇下了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