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鐵蛋此刻正用鐵鍬擺弄著大一早上拉出的那一坨巨無霸屎堆。不得不說,它確實是粗大無比,隻是我剛吃完晚飯,此時此刻麵對著這一坨屎,我不禁有些反胃。但鐵蛋一邊擺弄著屎堆一邊對我說道:“你看,這坨屎裏麵顯然有東西。”我打趣鐵蛋道:“鐵蛋同誌,你什麽時候對這個屎有了研究的興趣?這不就是一坨屎嘛!”鐵蛋認真地又翻弄了一下那坨屎,然後用鐵鍬指給我看:“你看,這地方明顯有東西,似乎是個紅色的……”因為此時天色已經開始昏暗,所以我看的並不太清楚,但是為了弄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兒,何況大一的病確實有點蹊蹺,因此我不顧惡心,湊近了一些。這一次看得仔細,那坨屎的邊緣確實露出了一些紅色的部分。這的確是少有的情況。
在這個原始時代,所有的顏色偏向於暗黃色或者說綠色,而且作為食物而言,更是極少出現紅色的情況。哪怕是紅撲撲的肉絲,一旦進了驢頭狼的肚子之後,拉出來的也是灰白色的糞便,而眼前的這一抹紅色的的確確過於鮮豔。再聯想到大一的病,我不得不多了個心眼。
我讓鐵蛋將這一坨糞便單獨鏟了出來,然後我進到山洞裏邊舀了一龜殼的水潑在那一坨糞便上,為了徹底把它衝幹淨,以上這個行為我持續了好幾次。直到紅色的東西完全地展露在我和鐵蛋的麵前。
那是一條紅色的絲巾。
看到這條絲巾,鐵蛋欣喜地說道:“這絲巾是主人的,啊呀,她還活著!”我突然想起,我第一次見到談琴的那一天,她便披著這一條大紅的絲巾。隻是那一天這一條大紅的絲巾隨風飛揚,撩動了我青春的夢。但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一條絲巾竟會以這樣的方式再一次出現在我麵前。兩相對比,實難讓人接受。
但絲巾的出現毫無疑問地證明了談琴回到了和我同樣的原始時代,這是一個重要的發現,我望著大一趴著的樣子,想從它那裏獲取絲巾的來源,顯然並不現實。鐵蛋興奮地踱來踱去,口中不住地念道:“主人來了,嘿,不行,我得去找她!”我望著鐵蛋的樣子道:“我說鐵蛋,你就別晃來晃去了,你有這工夫,不如跟我上到山洞去,我們用無人機趕緊從空中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主人的蹤影。”鐵蛋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道:“對呀,我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說完我倆急匆匆地上到了山洞上。我們將無人機拿到山洞門口,然後讓它在夜色中升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