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的頂部是一個凹麵,在凹麵的一角,竟然躺著一個人,確切地說,是一個女人。我喜從中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於是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這一巴掌很疼,毫無疑問,眼前的女人是個真實的存在。
女人蓬頭垢麵,衣衫襤褸,看不出她的樣子,我摸著自己發紅發燙的腮幫子驚喜地喊道:“談琴!?”女人半昏半迷中艱難地抬起了頭,這一次再錯不了,女人果然是談琴,她竟然還活著!我連忙跑到她的身邊,此刻的談琴身體虛弱,嘴唇發幹,見到我將她攬在了懷裏,她的眼神之中瞬間掠過一抹閃亮,輕輕地喊道:“伊…伊鳴……”,話沒說完便兩臂一軟,無力地垂下了頭,昏死了過去。
那一瞬間我心中的興奮簡直難以言表,我將談琴抱在懷裏,直到此時仍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現在並不是我高興的時候,談琴看上去極度虛弱。於是我抱起她,走到巨石邊上,對著下邊的鐵蛋說道:“鐵蛋,你看這是誰,你的主人,談琴,她也來到了這個世界!”
回去的路上,鐵蛋表現得相當興奮,但卻是多嘴多舌,它見我一直將談琴抱在懷裏,便在一邊幽幽地說道:“你在巨石上何必那麽使勁地打自己,那耳光,‘啪啪’地,真狠!”我反駁它道:“我那是高興,你懂什麽?!”它隨即又說道:“你幹嘛將我主人抱得那麽緊,恨不得貼在一起,她又不會飛掉!”我瞪它一眼道:“嘿,你還有意見了?!這鹿背上這麽顛簸,我不抱緊一些,她萬一掉下去了怎麽辦?!”鐵蛋被我反駁後便不再說話,何況今天顯然不是我倆鬥嘴耍皮的時候。談琴一路上始終昏迷著,我不清楚她為何會出現在巨石之上,但直覺告訴我,這絕然不是巧合,但一切隻能等她身體好了之後才能揭曉。說到這裏,不能不對我們的三頭驢頭狼提出表揚,如果不是它們敏銳的嗅覺,找到談琴還是個癡人說夢的事情。今天必須得好好地獎勵它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