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林的邊緣,大地和沼澤的交界處,可以不時地看到三三兩兩的動物如同落湯雞一樣站在地上。土獾,旱獺,山雞,鴕鳥……有幾隻正從沼澤往岸邊遊動的野兔,被我們順手撈了上來,成了我們手中的第一批獵物。幾隻因羽毛完全被淋濕而失去了飛行能力的野雞,在看到我們之後慌忙四散逃竄,然後被我們追上之後一一捉住,成了我們的戰利品。此外我們還獵獲到了兩頭斑鹿,好在它們都還活著,隻是腿部受傷而一瘸一拐的樣子,但並不影響它們走路,被我用繩子綁住了脖子之後牽著走,倒是免去了肩扛的麻煩,隻是它們並不太配合走路,以至於我們不時地趕打著它們。總統還在離岸邊不遠的地方獵到了一條十幾斤重的大青魚,這條大青魚可能是隨著漫漲的河水遊**到了這裏,被總統的長矛一下刺穿了身體。
此刻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掛著五六隻野兔和七八隻野雞,總統的手裏麵還提著那條大青魚,而我的手裏麵則趕著兩頭黃羊。雨還在嘩嘩地下著,並沒有停下的意思,看到獵取的野物差不多夠我們好幾天的夥食,於是我們匆忙往山洞裏返去。
由於是上坡,而且我們身上都掛著重物。所以走得比較艱難,再加上天上一直落雨,路上濕滑,我牽著的那兩頭黃羊還不聽話,時不時要和我對著幹,導致上坡用了好長的時間。等到我們回到山洞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鍾了。我們放下獵物,抖落著身上的雨水,此刻我才發現,談琴竟然不在山洞裏,我問憨嬸談琴的去向,憨嬸指了指上麵,然後又用手比劃了一個吃果子的動作。這一次我很容易理解了憨嬸的意思,談琴一個人跑到了山坡上去采摘野果,不過我們剛才回來經過山坡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她。
這個妮子,竟然一個人自作主張跑到山坡上,這裏到處是危險,簡直是不要命了。我顧不上休息,拔腿衝出山洞便奔進了雨中,往山坡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