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侯裏榭的心中,此刻隻剩下無盡的恐懼和憤怒。
侯裏榭的眼神,變得更加陰冷。
他不甘心啊。
他怎麽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竟然敗在一個雜役弟子手中。
陳平安將侯裏榭扶起來,一掌拍在侯裏榭的後背將其身體之中的鬱氣化開,侯裏榭張嘴噴出一口鮮血。
侯裏榭再次掙紮著站起身,可是卻再也站不穩,一屁股跌落在地上。
陳平安撿起劍,走向侯裏榭,蹲下身,輕輕將長劍放在侯裏榭的膝蓋處,“體術不錯,我交手的強者中,單論體術,我願稱你為最強。”
說罷,陳平安轉身離去。
侯裏榭望著陳平安離去的背影,心中憤恨交加。
可是此時此刻,侯裏榭隻能將所有怨恨都埋藏心底,默默地看著陳平安遠去。
侯裏榭站起身,望著自己肩胛上的傷痕,那是陳平安剛才刺入他肩膀的那一劍,侯裏榭不由得苦笑一聲。
自己這是在幹嘛呢?
這個少年,不簡單。
他不僅僅是一個新晉的黑馬,他的實際戰鬥力,恐怕要遠超尋常結丹五重之下的修士。
他的天賦,不比任何一位老牌結丹境高人弱。
他的實戰經驗與心性,都不比一般老牌結丹境強者遜色。
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啊。
可是自己竟然當著眾人麵前輸給了他,侯裏榭心中難以舒坦,更加咽不下這口氣。
侯裏榭咬咬牙,最後隻能將這份不甘壓在心裏,當成自己的動力了。這邊陳平安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盤坐恢複,他的修煉天賦實在是太差了,必須要抓緊每分每秒來恢複,否則就算他真氣充沛,可是體力消耗,也是不小的損失。
畢竟他之後還有一場比賽呢,打到現在還能在場上的都是強者,陳平安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等到陳平安恢複到巔峰狀態時,才再次進入了演武場,與自己下一位的對手一較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