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小日子國士兵看著突然支棱起來的井上飛舞。
他們麵麵相覷,無奈地遵從井上飛舞的命令。
畢竟井上飛舞受到渡邊副官的賞識。
他們在心中咒罵井上飛舞:“八嘎,跟條狗一樣,渡邊副官不過說了幾句話罷了,竟然這麽上心。”
井上飛舞的目光落在底下哄搶食物的敢死隊隊員身上。
他可是時刻牢記渡邊副官給他的命令。
井上飛舞在心中發誓:“我一定要看好這些肮髒的蛀蟲,得到渡邊副官的賞識。”
他瞪大雙眼,手持步槍,死死盯著下方的眾人。
此刻加入敢死隊的眾多普通民眾正在瘋狂的哄搶食物。
一個中年男子直接一拳打在眼前柔弱女子的臉上。
他咬牙切齒,顴骨顫動。
滿臉的橫肉因為表情猙獰而跟著晃動。
男子對著女子大聲怒吼:“八嘎,給我滾遠一點!”
女子直接被中年男子打飛出去。
她倒在地上,口中吐出夾雜著牙齒的鮮血。
女子沒有去反擊。
她的目光死死放在那一堆壓縮餅幹上。
女子瞬間從地上爬起來。
她猛然撲向一個搶到壓縮餅幹的瘦弱男子。
瘦弱男子來不及反應。
便被女子瞬間撲倒在地。
女子張開嘴,一口咬住男子的耳朵。
劇烈的痛感讓瘦弱男子大聲哀嚎:“啊啊啊,八嘎,滾開!”
瘦弱男子伸手想要將女子推開。
奈何看起來不過八十斤的女子竟然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女子死死咬住瘦弱男子的耳朵。
不管瘦弱男子怎麽拳打腳踢。
女子已經將瘦弱男子的耳朵撕裂。
她的口中滿是口水與鮮血的混合物。
女子咬住瘦弱男子的耳朵有些口齒不清地說道:“把你手裏的壓縮餅幹給我。”
瘦弱男子想也不想回應道:“不可能,八嘎,我拿到的壓縮餅幹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