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居士來我觀中所謂何事?”
別看老道士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但說起話來字字清晰語音洪亮。
“不瞞道長,我此次前來……你,你幹什麽呢?”
劉川楓剛想把自己的訴求據實相告,卻見眼前的老道士突然用手將自己下垂的眼皮翻了上去,兩隻混濁的老眼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劉川楓。
良久之後,劉川楓被他盯得都有些發毛了,忽然眼前的老頭就這麽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我擦嘞,你訛人是吧!大家都看到了,我可沒碰他一個手指頭。”
這種事劉川楓電視裏見多了,可他還是頭一次遇到,不禁有些慌亂。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怠慢了前輩,還請前輩贖罪。”
老道士並沒有如劉川楓預料般趴在地上裝死,而是恭敬端正的跪在了劉川楓麵前。
“前輩?”
劉川楓嘴裏咂摸著老道士話裏的意思。
“難道你也是修仙之人?”
劉川楓問出了心中疑惑。
“晚輩不敢,晚輩修行九十載隻是堪堪踏入了煉體境後期,至今沒有摸到練氣境的門檻,不敢妄提修仙二字。”
“什麽?練氣境前麵還有煉體境?”
劉川楓懵了,他的修為都是係統直接給他灌進去的,並沒體會過凡人修仙的艱辛。
“你先起來吧。”
一個年紀這麽大的老頭給自己下跪,劉川楓害怕自己會折壽。
“是,前輩。”
老道士聽到劉川楓的吩咐,又拄著拐杖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但他原本淡泊的老臉上此時卻是掛滿了興奮,兩隻混濁的眼珠裏也是充滿了希冀。
“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了?”
雖然老道士對劉川楓恭敬有加,但他這次是求人辦事,還是先熟絡一下才好開口。
“晚輩玉真子,十六歲開始修道,到今年已經一百零九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