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炙熱的陽光照射在劉川楓的屁股上,窗外刺耳的叫賣聲和來往車輛的喇叭聲終於把他叫醒。
躺在**揉了揉眼睛,劉川楓把頭又藏在了枕頭底下,他決定再睡一會兒。
直到將近中午時分,暴怒的旅店老板闖進了他的房間,粗暴的把他從**拎了起來。
“你是頭豬嗎,我在外麵都快把門給敲爛了你都沒醒。你看看,你看看,這都幾點了?”
旅店老板是一個六十多歲的幹瘦小老頭,此刻正把一塊還在嘀嗒轉動的懷表懟到了劉川楓眼前。
“啥?幾點了?”
被人強行開機的劉川楓整個人還有點恍惚。
“靚仔,都快十一點半了,你要繼續睡也可以,是不是先把下午的錢交一下?”
看到劉川楓還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樣,老頭氣笑了。
“交錢?交啥錢?我不交。”
一聽要錢,囊中羞澀的劉川楓立馬清醒過來。
旅店老板也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聽他不交便直接掏出了一塊錢的押金扔在劉川楓的臉上,然後瀟灑的向後一招手,
“轟走。”
劉川楓隻覺得眼前一花,客房裏便已多出了兩條彪形大漢。二話不說,架著他就往外走,劉川楓褲子都沒穿好就被扔出了旅店。
匆忙間提好了褲子,周圍過往人群的指指點點讓他有種鑽地縫的衝動。
他堂堂劉大少何曾受過如此羞辱,惱羞成怒的劉川楓扯開嗓子就想罵娘,眼睛卻看到了旅店門前的一塊小黑板。
夜宿:晚上6點至上午10點
午休:上午10點至下午6點
劉川楓戳著牙花子看了半天,發現還真是自己睡過頭了,氣也就慢慢消了。
他也算個半個生意人,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既然是自己有錯在先,那便算了。
理了理額前有些淩亂的劉海兒,劉川楓便啟程前往昨天遇到龍兒的百貨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