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並不習慣被人威脅,畢竟上一次這麽威脅他的人,墳頭草已經開始長了。
所以,他蹲下去,輕輕地摸著那少年的藍色頭發,然後麵無風波地問:
“小弟弟,你剛才說你叫什麽名字?還有,是誰家的呀?”
徐堯得意地扭了扭脖子,說:
“嘿嘿,我是徐國直係皇室,當朝徐國帝君的親曾孫!”
蘇寒冷冷地看著徐堯,笑道:
“剛才有一個叫徐行知的,也跟我說是徐氏皇族,我直接把他給噶了,如果你想活命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告訴我你來這裏幹什麽,而不是用你那沒用的身份來壓我。”
徐堯有點慌,但是卻沒有直接回答自己來此的目的:
“你不懂,剛才那個叫什麽徐行知的,不是我們的直係皇親,隻是一個遠遠遠遠房親戚,在我們徐國,沒有什麽地位,我可是當代徐國帝君最愛的曾孫。”
一位將士突然來報:
“帝君,剛才在抓到這個少年的地方,發現了許多被剝去頭皮的屍體。”
蘇寒看向了徐堯,懷疑是他幹的,但是又有些不敢信。
這少年看起來還沒有成年,怎麽會幹剝人頭皮的變態舉止?
不下半刻,又有哨兵來報:
“帝君,發現五百米外有大量徐國軍隊!”
蘇寒拎著徐堯的耳朵,大聲對他罵道:
“是你帶來的人?”
徐堯的表情突然從稚嫩變得邪祟:
“嘿,對!沒錯!這下好了,我的人來了,你還不趕快把小爺放了?”
蘇寒並沒有打算放了他,而是重重地將他摔到地上。
讓他吃了個狗啃泥。
接著,蘇寒聚集所有將士,做好迎戰的準備。
“我的人可不是新明城這些嘍囉可以比的,我的建議是,你趕快跪下來給我道個歉,如果我心情好,說不定可以放你離開呢。”徐堯從地上坐起來,壞笑地看著蘇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