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你天天跟著他去賭場,應該比我更了解他……”
白碧說話時,語氣中有一點抱怨的意味。
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因為承受著國仇家恨,又沒有魄力去與徐國反抗。
所以自暴自棄,跟著韓人言出入賭場。
變得國事不理,家事不管。
要不是因為身為帝君,有大量的靈丹可以服用,他甚至達不到靈師九星這個境界。
但蘇寒是穿越者,得到的記憶是不完整的。
“嗯……我想聽你說說看呢……”
蘇寒抓住白碧的小手,溫柔地對她如此說道。
哪裏想到,白碧第一時間不是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眼淚落了下來。
“帝君以前從來沒有碰過我呢,今天居然……”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蘇寒的記憶裏有。
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因為討厭白碧,所以從來沒有碰過她。
今天蘇寒的舉動,對於白碧來說,簡直意外。
說話間,白碧便將身子靠到蘇寒身上。
蘇寒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差點失了方寸。
“等等,咱們先解決掉韓人言,再談其他的,不必心急……”
說罷,便摟著白碧,將她扶到一邊,使她與自己有個距離,以免兩人走了火。
白碧冷靜了下來,她清了清嗓子,說:
“韓人言是韓家未來的家主,也是韓家現任家主韓鬆海的孫子,韓鬆海可是靈聖五星的強者,如果您要處理韓人言的話,應該很難過他那關。”
“笑話!我身為帝君,還殺不掉一個不忠的臣子?!”
“臣妾不懂政事,您倒是可以去跟帝後商量。”
確實,白碧不僅沒有修為,還出身平民,在朝中沒有勢力,更聽不懂政事。
不過,這也是蘇寒願意跟她講一部分心事的原因。
既然政事得找帝後南語溪,那即刻便出發。
蘇寒站起來,準備去找南語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