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德一隻手扶著南山難的手臂,另一隻手扶著樓梯的扶手,努力地攀爬樓梯。
他看了看一眼馬牛畢,然後停住腳步,大口喘氣地說:
“城主大人好大的架子啊。”
馬牛畢走下樓梯,朝南山難擺了擺手。
南山難默默讓到一旁,由馬牛畢扶住南德。
南德扶著馬牛畢的手,一點點地往上走。
走上了二樓,馬牛畢指了指自己的席位,然後三人一同走過去坐下。
剛坐下,老板便殷勤地端上來三杯冷飲。
南山難不滿意這些小甜品,於是一口將冷飲喝光,對老板說:
“取些酒來。”
老板點點頭,然後加快腳步離開。
南德沒有喝飲料,而是用手輕輕將飲料放到桌角,淡淡地看了馬牛畢一眼,然後說:
“為什麽不肯出兵?”
馬牛畢抓起木杯,喝一口飲料後,便將木杯擲地有聲地按在桌上,講起了他的理由:
“當初不聽我的,現在鬧成這樣,不是自討苦吃嗎?哼,不管你怎麽說,我都不會出兵幫蘇子明,這帝君也是,愛怎麽樣隨他。”
南德用右手指關節重重地叩響桌麵,下眼瞼抬起,眉毛輕輕收聚,用帶有責怪的語氣與馬牛畢說話:
“你在鬧脾氣!”
馬牛畢蒼老的臉上,可見其臉部硬朗的壯漢線條。
對比馬牛畢,南德就顯得像是一根枯柴。
但是此時這顆枯柴眼中燃起的火焰,仿佛要將壯漢吞下。
馬牛畢在魔霧邊城當了許久的城主,獨立行事,自認威嚴,很少有比他更高地位的人能責怪他。
先前遭遇了蘇寒的冷言冷語,現在又被南德說教,心中煩亂。
於是他的盯著南德的眼睛,罵道:
“別以為你曾經教導過我修行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你隻是一個沒有修煉能力的糟老頭!我要怎麽行事,還用得著你來教?實在不想在魔霧邊城呆著,就回你的帝都,當你的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