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停頓了一下，然後瞥了一眼哈德溫。他隻是回頭盯著她，不幸的是，她完全認出了她。這裏不會提供任何幫助。然後她瞥了一眼埃梅琳，不幸的是，王後似乎也對這個答案很感興趣。她在精神上詛咒自己，因為她犯了這樣愚蠢的失誤。她的大腦因為某種她可能知道的原因而混亂。
最糟糕的是，顯而易見的答案是她是惡魔的間諜。如果他們認為這是真的，就不知道他們會怎麽做，“這真的很難解釋，”她輕聲說。
“拜托，去試試吧，”他說，眼睛微微眯起。
在所有最終讓她不舒服地蠕動並擔心會發生可怕事情的人中，她從未想過會是他。然而，她就在這裏。當他看著她時，努力讓自己不讓自己在椅子上抽搐。瓊瞥了哈德溫一眼，努力克製著向他扔盤子的衝動。他有冷酷無情的樣子，好像他正在享受她的蠕動。“我有時做夢。
“夢想？”烏爾夫林問道。
“夢想。有時他們的事情會發生，但是--”
“喜歡異象嗎？”埃梅琳問道。
“是的！”瓊說得很快，看到前方有一條逃生路線。當然是異象。這是對她所擁有的一切的完美解釋。“有時我對可能發生或將要發生的事情有異象。當她意識到這是解釋她如何知道誰是被選中的人的完美方法時，她的心激動地跳了起來。“事實上，前幾天晚上我有一個關於被選中的人。我想我知道會是誰。學院裏的一個年輕人，“她說，然後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兩人。
埃梅琳看起來很震驚，但鬆了一口氣。另一方麵，烏爾夫林隻是用她無法識別的眼神盯著她。她輕輕地顫抖了一下。那種表情讓她覺得好像他隻是在測量她，窺探她所有的秘密，把它們撕開，把她的真相暴露出來。
“哈德溫從未提到你也是一個先知，”埃梅琳說，瞥了一眼被選中的人。“你為什麽要隱藏這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