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一步步就夠不著,勉強避開了對手的訓練刃。溫達林是分配給她的為數不多的警衛之一,在刀刃錯過目標的那一刻,她向後退去,進入防禦姿勢。
瓊的肺在燃燒,她的身體很痛,但這是一種很好的疼痛。用她的魔法強化她的身體確實讓她能夠跟上通常更強壯、更快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發現她練習得越多,她就越能理解自己的能力到底在哪裏。找到她的新極限在哪裏,她能做什麽。她當然沒有辜負她作為“神童”的聲譽,盡管她忍不住偶爾想知道,如果他們知道這位“神童”對刀刃的經驗比大多數城堡守衛加起來還要多,他們會有什麽感覺。
一聲金屬撞擊金屬的響亮叮當聲讓瓊的笑容微微動搖。她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正在練習的其他一組人。塞爾正在和三名士兵一起訓練,其中兩名使用長矛,而最後一名使用劍和盾牌。即便如此,在對他不利的情況下,他已經疲憊了六個士兵,並且在她來到這裏之前已經練習了幾個小時。
瓊感到心中又被刺痛了一刀,前世訓練課的記憶充斥著她的腦海。當她醒來,哽咽著什麽的日子裏,她和哈德溫會出來戰鬥,直到太陽落山前。讓聚集在一起的士兵敬畏地看著她的耐力和力量。當她曾經是英雄的時候。
“瓊,專注!”溫達林在收費前說道。
瓊甚至沒有完全看向這個女人,她的身體本能地移動。她手腕快速一抖,向前邁出一步,將刀刃撞到一邊,踏上去擊中了手腕上方的溫達林,在第三擊擊中手腕下方之前,女人的手震動了片刻,讓她放下了劍。
武器大師弗裏德裏希發出輕微的竊笑。“也許你也應該集中注意力,溫達林,”他說。
瓊回頭看了女人一眼,露出一絲微笑。“對不起。僅僅因為我沒有看你並不意味著我沒有注意,“她盡可能禮貌地說,盡管她懷疑這有助於減輕女人的尷尬。畢竟,對溫達林來說,她隻不過是另一個孩子,盡管是一個有才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