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停頓了一會兒,三人走進了作戰室。牆壁上排列著不同的地圖,一張大圓桌占據了中心。烏爾弗萊恩國王和埃米琳王後都微微彎腰,第三個身影在上麵調整小身影。
她隻用了一會兒就認出了他。加伯特王子,他的頭發和國王曾經的頭發一樣黑,但有著他母親一樣的藍眼睛。然而,當她進入房間時,那雙眼睛轉向她,一股寒意順著她的背流了下來。那肯定是他母親的眼睛,她記得他們盯著她那樣的英雄,充滿了不信任和結束英雄存在的欲望。“塞爾勳爵,那是誰?”他問。
“這就是我們告訴你的先知,”埃米琳揮了揮手說。“哈德溫的女兒。“沒事。”
“她呢?”王子問,瞥了一眼鮑特。
“我是瓊夫人的私人治療師,我的主人,”鮑特特禮貌而優雅地行屈膝禮。然後她肘擊了瓊。
“哎呀,什麽?”瓊問道,然後她才意識到塞爾也在鞠躬。“哦,對了!”她說,然後抓起一小把衣服,屈膝行禮。
“殿下,您確定應該允許她進入這裏嗎?”加伯特問,瞥了一眼他的母親。“在最後一次襲擊之後,老實說,我認為我們不能太小心。
“不用擔心,”埃米琳搖著頭說。“我們正在討論的一切都不是私人的。此外,我確信塞爾邀請了她。這不對嗎,被選中了?“她問,甚至沒有從地圖上抬起頭來。
“我希望這不會太多,”塞爾說。
“當然不是,”埃米琳說,盡管從烏爾弗萊恩和加伯特臉上的表情來看,他們覺得是這樣。
瓊微微眯起眼睛看著王子,王子終於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回到了地圖上。他一直是一個溫順聽話的孩子,但在這裏他顯得相當凶猛和冷酷。他們過去每次見麵時,他幾乎都跪倒在地,試圖滿足英雄提出的任何願望。現在她有一種感覺,他想刺傷她。她試圖把這些想法推開,然後環顧了一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