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盯著安德烈亞斯,想知道他的思想是否終於離開了他。沒有辦法。這個人怎麽可能是被選中的人之一?安德烈亞斯回頭盯著他,或者至少英雄認為他在盯著他。他似乎半睡半醒,或者至少被下了藥。
但安德烈亞斯現在拿著長矛,已經被選中了,似乎是以他為代價的宇宙笑話。
“我必須這樣做嗎?”安德烈亞斯問道。
“你必須做什麽嗎?”英雄問。
“這整件事,”安德烈亞斯在舉起長矛之前說。“聽著,當年發生的事情是——”
“你能夠揮舞哈德溫的劍,你是一個被選中的人。長矛已經把你標記為它自己的。這是不可撼動的責任。
“但是我必須這樣做嗎?我就不能把矛交給別人嗎?
英雄惱怒地歎了一口氣。星星給了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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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很空洞,”安德烈亞斯看著惡魔在古城中心跳舞時說道。
“空心?”英雄問。“我承認這感覺和家裏的舞蹈不一樣,但他們把所有的東西都投入了進去。你應該感謝,我們可能是唯一被允許看到這樣一個節日的人。科格隆有——安德烈亞斯?”
安德烈亞斯似乎沒有在聽,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庭院正中央的科爾格隆身上。英雄可能懷疑那裏有什麽吸引力,隻是男人臉上的表情並不渴望。這是悲傷。他仿佛在院子裏看到了別的東西,他們誰也看不見。即使現在,他眼中的淚水也在聚集,盡管它們還沒有掉下來。
“安德烈亞斯?怎麽了?“英雄問。
“我不知道,”安德烈亞斯輕聲說。“隻是感覺不對勁。感覺都不對勁。空。不是...我希望你把我拋在身後。我不應該在這裏。
英雄歎了口氣,拍了拍朋友的背。他希望他能幫助他,但他甚至不知道他的朋友是否可以得到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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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怎麽能慶祝呢?”安德烈亞斯問道,麵前的一盤食物原封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