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交叉雙腿,低著頭,盡量讓自己顯得渺小。盡管她討厭承認這一點,但實際上她既害怕又害怕。
迪克森在她麵前的帳篷裏來回踱步,臉上露出惱怒的表情。他現在沒有穿盔甲,隻是穿著一件由某種她無法辨認的皮革織物製成的長袍。奇怪的是,脫下盔甲讓他看起來更嚇人。
瓊本以為會被扔回籠子裏,也許會大喊大叫。可能被打了。這在某種程度上更糟。她覺得自己幾乎像一個讓父母失望的壞孩子,現在正在等待懲罰。
除了她的“父母”在這種情況下是惡魔,他們打算讓她致敬,她的“小屁行為”試圖逃跑並致殘其中一人。她最後一次見到維格蘭是他抓著血淋淋的臉消失在帳篷裏,而安德烈亞斯把她拖到迪克森睡覺的帳篷裏。
她瞥了一眼帳篷的角落,他的盔甲和武器放在顯示器上。他甚至沒有碰過它們,盡管自從逃跑嚐試開始以來,他可能一直醒著。
他要踱步多久?她在椅子上緊張地蠕動著,然後回頭看了安德烈亞斯一眼。他看起來很疲憊,雙臂交叉,但沒有碰到她。
瓊身上沒有更多的繩索或陰影束縛,她可以站起來了。她可以跑。如果她願意,她甚至可以戰鬥。然而,她告訴她的每一種直覺都是一個壞主意,如果不是自殺的話。相反,她隻是低著頭,等待任何風暴的爆發。
最後,迪克森停了下來,惱怒地歎了口氣。“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他用柔和、舒緩的語氣說。
“謝謝你,先生,”瓊不顧自己說,她的臉頰因為她說得太快而燒得通紅。
“不過,就這樣跑。它一點也不聰明。你跑得夠糟糕的了,但把它弄得一團糟,“迪克森說,搖搖頭,好像他對她很失望。
“我沒有發出聲音,那是傑拉德,”瓊本能地說。
“哦,當然,”迪克森說。“不是你,現在是孩子嗎?”然後惡魔走到她身邊,跪了下來,對她微笑。“你會對此保持沉默,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