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到一個痛苦的、令人難以置信的平坦結局並不完全是瓊想象自己有一天會死去的樣子,坦率地說,她想盡一切努力避免這種結局。盡管她迫切地想知道潘特是誰,以及為什麽她的記憶如此支離破碎,但迅速逼近的地麵是一個更緊迫的問題。
瓊伸出右手,快速施展咒語,低聲說出這句話,試圖讓自己重新站起來。不幸的是,她再次發現她目前的局限性遠遠無法滿足她的需求。一陣微風從她的指尖吹出,遠不及她一直試圖製造的強大陣風。“來吧,來吧!”她喊道,拚命地想讓咒語起作用。
她不知道還有什麽比這更令人沮喪的。知道幾十個咒語,如果她能施放的話,可以拯救她,或者知道如果她事先為這種情況做好準備,她也許能想出一些東西。事實上,她努力想出她能做些什麽來減緩她的墜落,足以生存。也許如果她嚐試使用鑰匙,但其中的危險令人難以置信,可能會殺死她。話又說回來,摔倒肯定會殺死她,所以也許隻要她小心一點,她就能活下來。
突然,一隻胳膊從後麵摟住了她。瓊會感到更多的解脫,隻是她認出那是潘特的手套覆蓋的手臂。“嘿嘿,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瓊喊道。
潘特似乎沒有理會她,猛地把他們倆都拽了回來,施展了自己的咒語,把他們送到了懸崖上。一隻胳膊摟著瓊,另一隻手猛烈抨擊,手套挖進了牆上。石頭和泥土讓路,減緩了它們的下降速度,並用泥土砸了它們。瓊抬起胳膊捂住臉,試圖不讓它撞到她的頭,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能感覺到碎片撞擊著她的手臂,然後越來越慢地落下。
然後懸崖到達了盡頭,地麵與他們相連。瓊和彭特重重地撞了一下,兩人都倒下了,在地上翻滾了一會兒,才停下來。瓊臉朝下躺在那裏很久,對自己的身體做了快速的心理盤點。沒有什麽感覺破碎,沒有什麽感覺被摧毀。所有的事情都考慮到她實際上覺得,好吧,好不是正確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