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被溫暖籠罩著,一種平靜、舒緩的溫暖。再次依偎。她試圖移動,但她不能。無論她多麽努力,就好像她已經筋疲力盡,她的身體甚至拒絕服從最簡單的命令。坦白說,她有點同意。搬家很難。她全身酸痛。沒過多久,她又飄走了。
但當她醒來時,又有了新的變化。某種熟悉的東西在她身上流淌。她能感覺到,包圍著她,加強她,甚至引導著她。告訴她她很安全。盡管她很累,但它似乎在帶走她的痛苦,讓她休息。
她在意識的邊緣進進出出,然後又飄回了黑夜。偶爾她幾乎可以辨認出聲音和感覺,但它們轉瞬即逝。
瓊不知道她從這種狀態中進進出出多久,但當她終於衝破夢境的麵紗,進入覺醒的境界時,她希望自己能睡幾年。“哦,天哪,”她想說,但她的嘴巴隻是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她覺得自己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被吸收了。不殺她。哎呀,不知何故,除了悸動的疼痛之外,甚至沒有那麽多的疼痛。但反而讓她疲憊不堪,連呼吸都覺得太費力了。與她習慣於因用力過猛而經曆的疲憊不同,這種疲憊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如果她能說話,她會懇求鮑特特再次將她擊倒。她試圖接觸她與被選中的人分享的紐帶,卻意識到它不存在。
躺在那裏幾天後,瓊慢慢睜開眼睛,盯著房間的天花板。過了一會兒,她才意識到這沒有任何意義,她不可能在她的房間裏。她甚至躺在惡魔賜予她的**。她又眨了幾下眼睛,慢慢地,她更多的部位開始醒來,提醒她所有新的疼痛。至少她似乎不再被燒傷了。
有人握著她的手。
瓊眨了幾下眼睛,試圖處理之前,非常緩慢,鼓起力氣轉過頭來。Korgron躺在她旁邊的**,睡得很香。握著她的左手?為什麽在——
她花了一會兒時間來處理一切,因為感覺又回到了她的左手,她之前感受到的所有疲憊都設法被這種新感覺所淹沒。她甚至不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但她的左臂感覺比她其餘的更累。如果她能把它撕下來,在那一刻,她會的。但這需要移動。唯一能緩解疲憊的是科格隆的手,它似乎在向她的身體輸送魔法。源源不斷的**似乎在喂養任何吞噬瓊的力量,從內部吞噬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