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想知道她怎麽會這麽天真。太無知了。對真正的酷刑是什麽視而不見。
她曾經,嗯,很多次,每天聽同一個吟遊詩人唱同一首歌。準時,一次又一次。完美完成。多。結束了。結束了。被困在一個可怕的時間循環中,持續了多年。一遍又一遍地重溫同一天,用力推,她確信自己的頭腦會斷成兩半。她無法想象自己會更無聊。即使是現在,這可能是她討厭聽到吟遊詩人的部分原因,即使他們沒有把她的失敗扔到她的臉上。
但即使有這麽多可以預測的事情,她很快發現,僅僅因為你知道會發生一些事情並不意味著那一定是一件壞事。事實上,隻要有事情發生,理論上你就可以搞砸它。改變它。甚至修複或更改它。哦,不,可預測一點也不壞。
然而,什麽都沒有發生?在那真正的瘋狂中。她發誓,如果其中一個被選中的人不盡快回來,她就會失去理智。她可能會試圖逃離宮殿。因為這種新的過度保護水平將在魔王所能製造的最惡毒的折磨之前很久就將她逼瘋。
貞德被隔離在宮殿裏的一個新房間裏,與世隔絕。警衛在她的房間外等著,每當吃飯的時候,就會有仆人來接她。她知道這是為了保護她,最終,這可能是正確的做法。畢竟,伊斯拉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有可能鑰匙是專門放在她體內的,以防止她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但安全是如此令人麻木的無聊。“這是懲罰嗎?”瓊問天。“我是不是太驕傲了?太囂張了?我不夠努力嗎?我的意思是,是的,恐懼很糟糕,痛苦是痛苦的。可是這個?這實在是太過分了。那裏有無聊之神嗎?那會落在誰的萬神殿之下?狼?耐心不等於無聊,是嗎?”
瓊不知道她期待什麽,但上天沒有答案。她的新房間比上一個好一點,這次她有一把椅子和一張桌子,但它遠非溫馨。她有很多書可以娛樂,但盡管她盡了最大的努力,但這並不能緩解她的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