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不記得曾經這樣做過,至少不是作為英雄。英雄並不是一個真正需要精心儀式的人,在女王麵前下跪是他根本不做的事情,一旦她變得很明顯會永遠恨他。
但是現在貞德跪在王座前,國王和王後都盯著她。所有五個被選中的人都和她在一起。鮑特特甚至和他們坐在一起,盡管她盡可能保持安靜。沒有警衛,沒有其他人會打擾這個討論。
瓊很安全。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他們就算想對她動手,也算是忍不住。老實說,女王可能不會。另一方麵,國王隻是一直狐疑地盯著她。她設法召集了四個被選中的人加入哈德溫,她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擔心她。
至少,到目前為止。終於到了讓他們了解她是誰以及她為什麽在這裏的時候了。她現在的存在意味著什麽。她又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埃米琳王後一直對瓊一樣的她很好。那麽她現在變得敵對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她告訴自己他們很低。然而,她無法讓自己相信。無論她如何努力,她的腿都在顫抖,她想轉身跑進被選中的人的安全地帶。但是沒有,她答應過要告訴他們一切。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將由他們決定。即使他們不信任她,被選中的人也信任她,這才是最重要的。
那麽,她為什麽不能擺脫恐懼和恐懼的感覺呢?感覺就像要壓倒她,盡管她試圖扼殺它。“所以,”瓊輕聲說,盡量保持語氣平穩。“我告訴過你,我會告訴你我是誰。”
“確實,”埃米琳說。
“那我看你不是哈德溫的女兒吧?”烏爾弗萊恩問道。
“不,”瓊說。
“而且我想說,公平地說,除了我們之外,這裏的每個人都知道嗎?”艾米琳問道。
“有點,”瓊說。“我的意思是,鮑特特一度監視我,當我告訴塞爾時發現了我,但除此之外,我告訴了他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