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成子毫不在意,在他看來就是一群雜魚而已,衣袍落下,眼神倨傲的掃視著周圍,聲音洪亮:“就你們這些臭番薯,爛鳥蛋,老夫還真不想欺負你們,老夫心地善良,畢竟你們也算救我一命,我自行離去即可,就不傷害你們了,也不用送了。”
說完,玄成子目空一切,負手就要離開。
這時候還在田中除草捉蟲的幾個衣著樸素的老人也好奇的湊了過來,感知到玄成子身上的靈力波動,眼睛帶著一抹驚疑,還有濃濃的敬佩。
“這位不知死活的仁兄真乃我們的楷模!”一個衣著破爛的老人低頭對著旁邊的灰衣老人耳語著。
“哎,突然想起了去年的我,算了,今日的草還沒除完,不看了。”說完,灰衣老者轉身就走。
“我那片田裏的蟲還沒捉完,我也走了,不然晚飯就沒著落了,一天不吃飯,就難受的很。”又一老人搖搖頭,轉身離開。
“不錯,那就是個傻比,好好的田不種,敢惹虎廷尉長,估摸著要分去挖礦了。”
人漸漸走完了。
...
此時的玄成子依然一副囂張的模樣,看著眼前不懂事的老虎,眯著眼,再次出聲:“莫非你們聽不懂老夫的話嗎?”
“很好!你很好!敬灑不喝喝罰灑!”虎大壯眼神平靜。
“頭兒,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身後一虎頭侍衛小聲提醒。
“哼!”虎大壯冷哼一聲,掩蓋掉尷尬,右爪突然握拳,帶出一陣風聲,直指玄成子脖頸。
玄成子一看,眼露不屑,手掌蓄力,掌爪相接,簡單的碰撞,“砰!”一聲巨響,如燃爆的炸藥桶,巨大的音浪直接掀起一道颶風,飛起的塵土將一人一虎遮擋其中。
“啊!”伴隨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一道白色身影如炮彈一樣飛向天際,地麵那道黃色身影望向空中,隨之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白影身後,健壯的下肢一個側踢,白影像皮球一樣,向地麵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