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碧光被再次帶到邢獄裏,被打入邢獄的他,心裏隻渴望一件事。
那就是——死。
眼下,死,已經成為他內心最為渴求的事了。
他族人成百上千,這麽大的一個罪過,隻怕,全族人都要跟著連累了。
劉碧光跪在大牢裏,雙眼不停的轉動著,死之前,他有很多事都想不明白。
這件事,就像是別人玩的一盤棋一樣,而自己,就是個棋盤上的棋子,被人隨意擺在其想要擺放的位置。
突然,劉碧光看著牢獄外走進來的人。
章綡,李光,韓浩,但是,卻不見禦史台,刑部的人,劉碧光知曉,自己要遭罪的時候到了。
劉碧光立即趴在地上,懇求道:“李知府,韓提邢,你我共事數十載,懇求二位,給小的一個痛快,不要牽連小的族人。”
“隻怕,不能得償所願了。”
劉碧光突然聽到朱衝地聲音,立即驚慌抬頭。
看著那朱衝與張竇,還有王賀都走了進來。
劉碧光心中駭然,不明所以。
朱衝進來之後,微笑著看著劉碧光,歎了口氣,說道:“劉大使,你說,何必呢?我三番四次勸你,為何,你就不聽呢?以至於,落到眼下這幅境地。”
王遠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刑具前,開始挑選刑具了,那王賀也歹毒一笑,走到火爐旁,將燒紅的烙鐵拿起來,凝視一二,那狠辣的眼神,讓劉碧光開始發顫了。
劉碧光錯愕問道:“你們,你……”
劉碧光想不通,也想不到,為何這朱衝,一個家奴小廝,為何能在這個時候,進來這裏,而且,還與這些大人物沒有半分距離感。
朱衝微微一笑,說道:“想不通是嗎?那就別想了,免得,留下怨念。”
劉碧光立即問道:“是你……一切,都是你策劃的?都是你?”
知道此刻,劉碧光也不敢相信自己嘴裏說出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