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潔的離去,讓所有人都麵麵相覷,一個個猶如大禍臨頭一般。
這各個心裏,都不是滋味。
倒是李錦,此刻心中有些得意。
自己家的女娘,能把這些人堵的啞口無言,實在是了得。
隻是可惜,若是個男兒該有多好?
就這般才學,機敏,如何得不到功名?
此刻,鄭氏,心裏也百般不是滋味,眼下她的胞妹,在宮中得了美人的封號,她早已是皇親國戚,眼下,這夫君,子嗣,都在仕途上建樹頗深,一者五品,一者六品,這家裏,就應該以他們二房為尊。
若是不回來,也就罷了,但是,這回了兩浙路,又在主家生活,這家中的大小權柄,是要抓在手裏才好的,否則,被這長房拿捏,那可活的不安生。
眼下這大房不管是子嗣,還是夫君,都在仕途上,沒有建樹,正是好拿捏的時候,但是沒想到,這個女娘龔潔,居然如此的伶牙俐齒,將眾人都給說服了。
但是,鄭氏也覺得,是個機會。
於是,鄭氏,淑婉,就故作惶恐說道:“這小女娘,隻怕,是要把我龔氏禍害致死啊,這番言論,實在是唯恐天下不亂,若是被舊法者知悉,隻怕我龔氏,要牽連進黨爭了呀,我家兒郎的叔仗,貴為獨相,眼下,也因為黨爭被貶黜,我等,如何能獨善其身呀?還有,這什麽朱郎,這家,到底是他朱郎的家,還是我等的家?一個小小的管事,即便再怎麽能有法子,路子,手段,也不能如此放肆吧?”
聽到此處,龔宗元冷聲說:“休得議論朱郎分毫,你家夫君能回蘇杭任職,沒有朱郎,隻怕還要等個三五十年。”
聽到此處,鄭氏淑婉就不服,她起身問道:“難道,我家夫君回來蘇杭,不是因為我家胞妹,在宮中得了美人的封號,這,蒙陰親族了嗎?”
眾人聽後,十分不屑,即便是工程,也覺得甚為難為情,他最恨此類攀親帶故。